马年“显眼包”来了! 成都马系文物,你最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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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 2026-02-15 12:21 84864

封面新闻记者 赖芳杰

马年说马,离不开关于马的文物。你说巧不巧,成都的马系文物,大多都是“显眼包”。它们来自不同朝代,风格不同,故事不同。它们见证了成都几千年的变迁,也藏着成都人最真实的生活态度——不慌不忙、热爱生活。

顶流显眼包

双流东汉陶马:“摸鱼天花板”

双流东汉陶马

在成都马系文物里,论“出圈速度”,没人能比得过双流出土的这匹东汉陶马。别的文物出土,要么惊艳全场,要么低调藏拙,唯有它,一露面就凭“歪瓜裂枣”的颜值,直接火上全网,被网友赐名“成都文物界第一显眼包”“汉代摸鱼天花板”。

先给大家描述下它的名场面长相:通体灰陶质地,个头不算大,但姿态主打一个“放飞自我”——脖子歪得恰到好处,像是刚被人怼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微张,舌尖微微吐出,龇牙咧嘴的模样,既不像驰骋沙场的战马,也不像贵族家养的良驹,反倒像上班摸鱼被抓包、一脸无辜摆烂的打工人,活脱脱“早八人起床后的精神状态”,穿越两千年精准戳中当代年轻人的共鸣点。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匹“摆烂马”可不是民间随意捏的小玩意。考古人员介绍,陶马出土的位置是成都双流机场附近的一处汉代墓葬群,距今约1800年,属于东汉。墓地为汉代砖室墓,一共有9座,其中发现这匹陶马的墓地有8米长、宽约4米。“发现时马身子在墓室后面,头摆在中间。”成都市双流区考古负责人李国回忆,当时这匹马比较完整,有1米多长,舌头向外甩,比较生活化。

“动物也有喜怒哀乐,古代先民应该是根据动物的表情,做了一个比较生活化的创作。”李国说,遗憾的是,墓主身份一直是个谜,因为没有墓志铭,墓主骸骨也已碳化,但可以肯定的是,墓主人不是普通平民,应该属于蜀郡的高收入群体。李国介绍,当时一同出土的文物有上百件,其中还有青铜摇钱树,这些东西和陶马在一起出现,更是体现了墓主人的生前富足。

在汉代,陶马大多是用来象征身份地位的,要么塑得威武雄壮,要么刻得精致规整,主打一个“排面拉满”。唯独成都这匹,不走寻常路,工匠像是带着“摸鱼心态”捏完的,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标准的姿态,却把“松弛感”刻进了骨子里。

网友们的评论更是笑不活了:“这马是不是偷喝了汉代的蜀酒,喝晕了歪脖子?”“建议列入当代打工人精神图腾,主打一个‘我摆烂但我可爱’”“别的陶马:保家卫国;成都陶马:混吃等死,快乐第一”。

如今这匹呆萌陶马,安安静静待在双流区文管所里,不跟别的文物比稀有、比年代,就凭着这张“表情包脸”,成为无数人专程去打卡的对象。它就像老成都人的缩影,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哪怕是作为一件陪葬品,也不刻意迎合庄重,反倒用一份随性与幽默,成为成都文物界最接地气的“社交达人”——毕竟,能让人一眼发笑、主动转发,这不就是“社交天花板”的终极实力吗?

青白江东汉青铜马

马界“肌肉猛男”

青白江东汉青铜马

如果说双流陶马是搞笑担当,那青白江出土的东汉青铜马,就是成都马系文物里的“气场天花板”,走的是“高冷霸总”路线,凭实力碾压全场,社交方式主打“靠气场说话”。

它的硬核实力藏在精准数据里:体高1.43米、长1.2米、宽0.55米,重达25千克,由头、颈、前身、后身等九个部位分别模铸后组合而成,足见汉代蜀地青铜铸造技艺的高超。不同于双流陶马的摆烂姿态,它通体呈站姿,体魁腰壮、两耳迎风、双目圆凸,尾巴高翘,虽四肢偏窄小略有艺术化处理,但整体气势威武雄健,妥妥的“肌肉猛男”既视感,大概率是当年贵族或将军的坐骑象征。

作为青白江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它的“社交方式”主打“反差杀”——明明气场强到让人不敢靠近,却因“巨无霸”体型自带萌点。如今它静静伫立在展厅C位,不用刻意宣传,仅凭“全国最大东汉青铜马”的头衔,就成为文物爱好者必打卡的对象,低调中尽显“社交天花板”的底气。

老官山漆木马+《医马书》:

汉代“马界私医天团”

老官山汉墓漆木马

老官山出土的漆木马和《医马书》竹简,绝对是靠“文化buff”稳坐社交圈C位,堪称汉代成都“爱马实锤”的最佳证据。2012-2013年,成都北郊老官山汉墓出土了一批珍贵文物,其中就有彩绘漆木马和184枚《医马书》竹简,直接填补了我国早期兽医史的空白。

这批漆木马颜值在线、工艺精湛,通体施彩绘,虽历经两千年色彩略有斑驳,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身姿矫健、线条流畅,眉眼刻画细腻,不像陪葬品,反倒像贵族家养的“宠物马”,主打一个“精致养马”。而真正让它们封神的,是同墓出土的《医马书》竹简。

这184枚竹简堪称“汉代马界诊疗手册”,上面详细记载了马匹的疾病诊断、药方配伍、护理禁忌,小到马蹄发炎,大到内科杂症,全都有对应的治疗方法,比现在的宠物医院还要贴心。网友笑称:“汉代成都人养马,比当代人养宠物还精致,这哪里是养马,分明是宠马!”

更绝的是,《医马书》还记载了“马的心理护理”,提醒养马人“忌惊、忌冷、忌过饱”,放在现在就是“科学养宠天花板”。这批文物如今藏在成都博物馆,漆木马负责“颜值输出”,《医马书》负责“文化输出”,二者搭配,既展现了汉代蜀地的漆器工艺,也印证了成都人千年不变的温柔与细致,凭实力成为文物界的“文化社交达人”。

宋代打马球砖雕

古代“马界运动健将”

打马球砖雕(成都体育学院博物馆藏)

最后来看看宋代成都马界的“运动达人”——西郊宋墓出土的打马球砖雕。宋代的成都,比喝茶、搓麻将丰富得多。这匹砖雕上的马,却告诉我们:宋代成都人,早就玩上“高端运动”了。

这件国家二级文物,是一块方形陶质浮雕,边长29厘米,上面生动刻画了骑手策马挥杖击球的场景:马儿昂首奔腾、身姿矫健,骑手身姿挺拔、挥杖精准,衣褶、马鬃、球杖的细节刻画得栩栩如生,活脱脱一幅“宋代成都高端马球局”现场图。

都说成都有万千气象,这些马系文物也是各有特色。从它们身上,能看到成都人对运动、医学、美学的研究与专注,也能近距离感受成都人对生活的热爱与享受。马年打卡成都“马”,快去博物馆里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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