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孙晓霞:《子归城》,一部不可不读的人间奇书

封面新闻 2021-07-21 16:25 34709

文/孙晓霞

你听说过丝路故道上的魔鬼城吗?传说那里黄沙埋忠骨,罡风掠河山,那里有烽火、有硝烟、有美酒,有爱恨、有情仇;有已被历史淹没的哥萨克,有奔走丝路古道的骆驼客;还有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和养蜂女。想知道子归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就请跟我一起走进《子归城》吧。

子归城曾经是丝路之路北道上一个重要的枢纽重镇,号称中国的“庞贝城”。曾经的它水草丰茂,粮棉丰收,牛羊肥壮,还曾有沙枣梁子这样的世外桃源,清幽恬静,柳暗花明。可是百年前的子归城,社会动荡,吏治腐败。木匠出身的县长金丁,无视生态,放任洋商对矿山滥挖滥采;又大搞土木工程,乱砍乱伐,致使子归城生态遭受严重破坏,最终被飓风黄沙湮没进了瀚海中。

百年后,著名小说家刘岸,历时13年,探寻子归城遗址、故人,发掘其不为人知的神秘历史,呕心沥血创作出了皇皇百万字的长篇小说《子归城》。作品前两部一经问世,便获好评,被誉为“人间奇书,不可不读”。

近日,读者集团旗下的敦煌文艺出版社推出4卷本全书,著名诗人舒婷、小说家邱华栋、影评家许柏林、文艺理论家韩子勇更是联袂作评,强力推荐。

《子归城》把当代和历史巧妙对接,全景式地描绘陆地和海上的丝绸之路百年风烟,书写了一部“恢宏酷烈、瑰丽奇崛的西部传奇”。作家以如椽巨笔,还原百年时空,将鲜为人知的历史传奇与光怪陆离的当今世界巧妙地联通后呈现在世人面前,其中的神异传说与奇闻轶事,波澜壮阔,诡异神奇。全书洋洋洒洒一百四十余万余字,以“陆丝”、“海丝”的过去和现在作为明暗两条基本线索,在当代和历史、东部和西部间穿插迂回,跳转自如地书写。从辛亥革命的前夜写起,到西部大开发,再到21世纪的经济特区厦门当下的生活,为读者呈现了一部史诗般的爱国主义赞歌。

《子归城》全书共分4部:《古城驿》《根居地》《天狼星下》《石刻千秋》。故事丰富饱满,情节生动独特,时间跨度过百年,人物众多。其中主要人物100多人,重点人物就有30余人。成功塑造了刘天亮、独眼龙、云朵、诸葛白、林拐子、钟爷、诸葛白、神拳杨、张一德、何坨子、金丁、马麟等几十个正反人物形象。既具有强烈的草根性,又带有浓郁的时代气息;既充分展现了西北的沧桑苍凉,又生动刻画了当地户儿家等土著的形象。其主要人物均形象饱满、个性鲜明、有血有肉、栩栩如生。

以刘天亮为代表的广大普通百姓,均具有高扬的民族精神、深厚的爱国情怀,面对企图分裂国家的外国洋行和腐败官吏敢于挺身而出,毁家纾难。而曾经的闽南富家公子林拐子,初到子归城,便被洋商陷害,以致家破人亡,只能装疯卖傻伺机复仇。他表面落魄实则头脑精明,心怀正义。至于从小跟随林则徐进疆的钟则林,在民族存亡的危机关头,更是英勇抗敌,辞官不就,隐居乡野,依然忧国忧民,关注民生,体现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操。

还有具有中国传统文人思想的诸葛白,空有一腔抱负,梦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上任伊始即开始禁烟禁赌禁娼,勘探水源,打井抗旱。但是,在飓风、战争的巨大悲剧面前,诸葛白也只能在绝望中拟制“禁采禁伐令”,让离开子归城的流民人人读诵,以期永远汲取教训。

同时,为了让子孙后代记住子归城湮没的惨痛教训,他孤守空城,在飓风降临的日子里,天天在城门上,凿刻禁伐禁采令,直到子归城最终成了没有人烟的魔鬼城,天地间还时常回荡着他叮叮当当的凿刻声。

书中的反面人物——洋行老板红胡子雅霍甫、铁老鼠巴赫•铁尔森、谋士皮斯特尔等,他们的贪婪,阴险,残暴,奸诈,无耻更是被作家刻画得入木三分,人神共愤。

《子归城》采用元叙述手法,从文体到叙事都进行了新的尝试和突破,用轻逸的笔调展现悲剧的力量,以酷烈的故事和语言讴歌生命的壮美。作者克服了百年时空给小说叙事带来的弊端,小说整体架构大气磅礴,结构坚实宏大,语言奔放激越,厚重深邃,蔚为壮观。《子归城》的面世,不仅显示了作者几十年呕心沥血,博览群书、潜心创作的严谨态度,更展示了作者渊博的知识和文字驾驭能力,全书俨然一部文辞绝美的另类史记。

作者在书写历史自然传奇的过程中,还穿插写作了大量的诗词歌赋、偈语、歌谣谚语等等。有评论家对《子归城》中各类诗、赋、歌、词做了粗略统计,竟多达300多处。它们合辙押韵,诗意盎然。典雅者苍凉高古,质朴者撕心裂肺。尤其是书中钟爷所写的上千言的《祭祀文》,用词古朴,文辞清雅,声情并茂。更令人拍案叫奇的是,书中还创作了许多哥萨克人的歌谣,同样写得苍凉激越,极具民族特色。有学者专门对此做过研究,发现它们皆有滥觞之处,经过了作者的翻新改造后,又与小说文本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子归城》是一部跪在大地上仰望星空的小说。它篡改了历史,又整合了历史,它打碎了梦,又重筑了梦。

正像许多评论家所说的那样,作为一部长河小说,《子归城》既是浪漫主义的又是现实主义的;既是现代的又是传统的;既好读又难懂;既节奏明快又循环往复,既意境悠远,又粗粝原生态;既充满南国风情,又展现北国风光。既质朴又华丽,既复杂又简单。既充满整体感又碎片化。既端庄典雅又幽默风趣。既宽容又愤怒,既真实又魔幻。

著名诗人舒婷说,许多书可以不翻,但这部书值得一读。

的确,《子归城》是一部“复杂而不可不读的人间奇书”。

书名:《子归城》
作者:刘岸
出版社:敦煌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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