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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记者 刘可欣
8月27日,2024年中国网络文明大会“未来之夜——让科技之光点亮网络文明”网络互动引导活动在电子科技大学举行。活动现场,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旧石器考古研究所所长郑喆轩,与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三星堆研究院学术执行院长冉宏林一起,以《遇见文明“蜀”光》为主题,进行了分享。
科技与网络力量
让考古人与公众来一场“双向奔赴”
近些年来,四川旧石器的考古发掘和研究陆续出现让人振奋的成果。日前,皮洛遗址的最新研究成果表示,古人类登上青藏高原的年代,已经被推至距今20万年以前。资阳濛溪河遗址国际罕见的“全科型”发现近全景式呈现远古人类生活场景。年代最早约距今超过30万年的桃花河遗址,极有可能反映古人类更复杂的社会组织、人群关系、空间分布等状态。这些,都是古蜀文化“寻根”路上的重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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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喆轩(图据受访者)
“古蜀文化”无疑一直都是网络热词。在郑喆轩看来,这种情况形成的原因,其一在于古蜀文化自身的魅力,另一方面就是国富民强之后,民众文化自信和自豪的展现,同时也是各级政府、民众和社会团体支持考古发掘和研究的结果。在这之中,作为传递的媒介,科技进步和网络力量自是不可忽视,它们让大规模、多元化的传播成为可能,让考古人与公众踏上一场“双向奔赴”。
科技进步与网络力量,考古亦从中受益良多。在每一年备受瞩目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和“六大考古新发现”的终评现场,直播已经成为常态,并逐渐成为讲好中国故事、推动文明交流与互鉴的重要窗口。“这种‘老树开新花’的方式,让关心考古的人能够有更多渠道、更深入地了解这个行业的最新动态。”郑喆轩说。网络的传播让“考古文博”一行越来越“热”,考古动态又以各种各样的传播形式出现在网络中。近年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评选的国内、国际十大考古新闻,川渝地区重要考古发现,陕西六大考古新发现,河南省十大考古新发现等,都吸引了不少关注度。关注这一行业的人,有了更多走近考古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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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洛遗址考古大棚(摄影:刘可欣)
郑喆轩同样关注到,近年来,高质量的考古纪录片也越来越多,比如2023年的《何以中国》。郑喆轩所在的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也与媒体合作,协同拍摄制作了皮洛遗址的考古科普纪录片《看见皮洛》。日前,该纪录片已经发布了先导片。
“不论是从媒体还是公众的角度来看,这些年关于考古文博的内容在形式和内容上都有创新。考古团队深度参与其中,共同造就和传达更多、更好的内容。”这种考古团队深度参与的创作,在郑喆轩看来也是一个共同参与、双向奔赴的过程。
探索全新展示利用模式
考古如一汪春水注入精神文明建设中
“媒体的关注,公众的关注和参与度,都变得越来越多。”弹幕的讨论,也吸引了郑喆轩的注意。“有些观众的关注点比较全面,比如说遗址的重要性,发掘工作的难度;有些关注点就有些‘歪’。但总的来说,这都是公众深入关心考古事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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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溪河遗址陈列室展示五种石器技术模型
这种关注,对于考古人来说,既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和压力,也是推动他们收集网友建议、创造更优思路的推动力。“这是一种非常正向的反馈。”
郑喆轩以为,对传统考古工作来说,纵然保护工作贯穿整个工作流程,但是考古的本质工作,还是更偏向于前段的考古发掘和研究。后半段的展示利用工作,则属于博物馆学的范畴。“对传统考古工作来说,前后半段其实是相对割裂的。”这种割裂产生的原因之一,是考古发掘、研究、博物馆展陈这几个环节中,相隔时间太长。然而,根据新的文物工作方针来看,尽快地展示考古发掘成果,是必然的要求。这也就意味着,考古工作者在调查发掘和研究的阶段,就需要充分思考如何更好地进行分享传播、展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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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溪河遗址陈列室展示出土植物种子
“所以我们也做了一些尝试,一方面是对发掘现场的进一步梳理;另一方面就是我们这次在皮洛遗址、濛溪河遗址、桃花河遗址所做的,建立陈列室的尝试。”这种微型“博物馆”的亮相,旨在能够缩短从考古发掘到博物馆展示中间的周期,尽快地用学术成果回馈社会。
“这种展陈有条理地展现了阶段性的发掘研究成果,简约但不简单。”郑喆轩说。“简约”,并不指展陈的简陋,而是指相比博物馆的建设,所投入的人力和财力相对极少。这种简约而不简单的陈列,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高星评价其为“在学术之外,更加生动形象地开展普及工作,让普通大众也能感受到旧石器遗址的文化价值”。
在现场设立陈列室,便是郑喆轩思考的结果。“考古需要更灵活多样的传播途径。”郑喆轩说。就好比观众看电影,既可以选择各种设备都非常完备的电影院观影,也可以在设备并不完美、但更方便的家里看到。
“这是近几年我们工作经验的落地,也是一种突破性尝试。我希望它能够成为公众考古的一个‘播种机’,激发出新的创造来。”郑喆轩讲到。这也是一种在压力下的转变。“从我个人专业来说,旧石器本身在年代上就是最远的,也是比较难理解的,所以为了满足学科的发展和公众的需要,更要做好传播。”目前,在国家文物局的指导支持下,三处陈列室也在考虑进一步健全机制后对外开放。“我们是希望能够充分发掘考古遗址和文物自身的潜力,但是目前也都是在投石问路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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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喆轩在考古发掘现场(图据受访者)
通过网络的传播,更多人了解了考古。他们知道,考古并不是“官方盗墓”,考古工作者也都是在保护第一的前提下,对遗物遗迹进行发掘研究。而考古工作者也从书斋走出,在把握学术研究期的前提下,开始站在公众的角度下开始思考,如何将科学性和传播力结合起来。“这也是一种双向奔赴。”郑喆轩讲。
最近,郑喆轩还在继续推进四川旧石器调查,试图摸清家底,同时推进多个遗址的保护利用,包括考古大棚的扩建、环境整治等。同时,他所在的旧石器研究所同样还在探寻文化传播的形式内容和路径。“跨过考古前后,也就是调查研究和保护利用中间的断点,创新遗址保护和利用的形式。”郑喆轩解释道,“‘一江春水向东流’。希望考古能够作为一汪活水,注入到精神文明建设的大海里,和其他方面的传统文化一起,共同推进文化繁荣,丰富群众精神生活。我觉得在这一方面,考古还能有更大的影响力,发挥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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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2
马边县荍坝镇双河村第一书记 2024-08-28 发表于四川
众志成城
那些花花 2024-08-28 发表于四川
期待2024,科技考古见!
克蕾儿 2024-08-27 发表于四川
未来已来,考古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