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时光》:扎迪·史密斯的“伦敦西北区三部曲”落幕了

封面新闻 2019-03-07 17:27 35992

封面新闻记者 张路延

1936年,有一部被称为好莱坞三十年代歌舞片高峰的电影,叫做《摇摆时光》,时间过去八十年后,作家扎迪·史密斯把它作为了最新小说的名字。

舞蹈是这部作品里一个重要的催化剂,主人公和好友是从小练舞相识的,而她天然有着舞蹈的基因,小说里充斥着大量和舞蹈有关的人物,也有着多元化的舞种,这给小说增加了不一样的特色。

作者本人,私下里也喜欢唱歌跳舞,她曾在受访时表示“一双灵敏的耳朵,可以有助于你唱歌、演奏乐器、讲台词、说笑话、写作,就写作来讲,有一双灵敏的耳朵,意味着知道准确的调子、准确的进度,甚至是落在纸上的准确的形象。就像跳舞时,我一边听着鼓点,一边知道身体该放在哪个位置,写作也类似”。

扎迪·史密斯是一个成名很早的女作家,二十出头,就因为一部《白牙》震惊文坛,并数次入围布克奖,和之前几部小说一样,《摇摆时光》同样也入围了2017年布克奖长名单作品,而因为她的作品风格,她也被誉为“种族、年轻、女性”的代言人。

她和《摇摆时光》里的“我”有相似之处,父亲是地道的英国白人,母亲是牙买加黑人,这种符合她本人的身份设定,在她的作品里都很常见,比如《白牙》也是一部多民族多文化下人们的生活状态,或许来自于自身的生命体验,种族、文化、身份都是她作品里的主角,难怪有人会称其为“混血的伦敦”。

但笔下的人物跟她本人是不一样的。

“我是谁”、“我在别人眼中是什么人”,这些问题虽然重要,但我觉得有比它们更重要的问题:“我应该做什么”、“我的责任和义务是什么”……当你在他人眼中有了明确的身份和定位后,我认为,这并不能解决人生中实际遇到的难题,在某种意义上,这只是一个开端……我觉得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和立足才是更基本的、超越“你是谁”的存在问题。

而在《摇摆时光》里,似乎也能觉察到里面的人物,也在做这样的尝试,在某些评价里,它被叙述为两个女孩从小到大的故事,让人联想到大热的“那不勒斯四部曲”,但这显然不是一回事,里面的每个女性,都有她的轨迹和故事,她们各自独立的追逐和彼此的羁绊,成为了整个故事的逻辑,而摇摆是一个形态。

这部作品里面的女性们,比如“我”和特雷西,本来都是混血女孩,皮肤都是棕色,“就像同一块褐色料子分成了我俩”,但她们因为父母性格的不同、自身条件的不同,虽然一起成长,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但看似距离越来越远时,却也逃离不了彼此的羁绊,而“我”和“我”的母亲也是同样如此,一个永远向上的黑人母亲,从普通女性到了议员,女儿却是当红明星的私人助理,她们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甚至母亲最后去了临终关怀机构也没有通知女儿,但最后女儿仍是陪伴她的少数人。

但这些,都不是小说的主题,扎迪·史密斯在细密的文字里,讲出了某种复杂性,那种日常细流一般的复杂性,就像“摇摆”的主题一样,无论是孩童还是成人时期,无论朋友还是家人,种种人和事物,似乎都呈现了一种两面性,就像路上不同的转角一样。但时间是不可倒退的,摇摆的结果是不可逆转,结局会变得怎么样,没有人可以预知,人们也无法去计算,去衡量。

这是扎迪·史密斯首次用第一人称来写一部小说,她认为“我”,是一种迷人的、契合当下时代精神的表述角度,这也是她的一种新尝试,她是一个厌倦重复的人,她说同样的写法会让自己厌倦。

不过如同种族一样,她仍然用了很多相似的元素,比如伦敦西北区,而《摇摆时光》也作为终章,和《白牙》、《西北》一起称为“伦敦西北区三部曲”,出生于此的她说:

这片地区一直是我创作中必不可少的元素。但我发现,不止是我,所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以及生活在那一带的居民,对那片地区都怀有特殊的感情…… 这是城市的特别之处吧。可能不止伦敦,每个城市,如纽约也是如此,每片街坊总有其忠实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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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7

  • zhzh

    2019-03-19

  • 拜訪者ID

    还没看的扣我,还有海量电视电影资源等你来拿

    2019-03-07

  • 患得患失的劫

    下一站..伦敦我们来了

    2019-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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