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评论|“XX学院强于哈佛”:段子里的熟悉身影

封面新闻 2019-02-01 17:51 34204

□ 李晓亮

博客时代,写作还有门槛。当年博客第一人,近年最瞩目身份,已非早年作家、赛车手,而是导演了。初一公映,现正宣发冲刺。此前上高晓松节目宣传,两个打过笔仗的才子,不打不相识。

打后惺惺相惜,彼此互吹:机锋的“高处不胜寒”——高打不过韩;惊艳的“一岁一哭荣”——高每年悼念张国荣。吹完,达成共识,博客对文字要求不低。微博碎片阅读,现在人连140字都嫌长。俩岁数不大文化人,对谈都有点“一代不如一代”的九斤老太之感。其实,那个论坛、博客勃发之年,网帖或说自媒体文字质量,不少还很有嚼头。很多网络大V,当初都是以论坛笔战,或刷屏文江湖显名的。

最早网文,老榕的97神帖《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迅速点击量达数万,考虑到当时上网人群基数,和现在动辄百万+爆款文有一拼。且被《南方周末》全文转载之后,一周收到60多个转载申请。

再如,06年博客时代后,那时各论坛都有很多杂文路数戏仿讽刺文章。比如,当年一篇一看就是恶搞的网文,两年后被不入流杂志转载,又十年后如今竟在网上再次火起来。甚至引来文中当事一方严正声明。“安阳师范学院:《论安阳师范学院强于哈佛大学》严重失实”(2月1日《新京报》)。

这一看就是“论……倒掉”式名作戏仿文字,当不得真。但是,这个段子里却有着极为眼熟的套路身影。也是此文着重要讽刺的社会风气。比如拿安阳说事,不是恶意,或只为拿安阳殷墟殷商历史,拉大旗作虎皮,大数据上PK掉没历史的美国名校。

比如学校特别是高校,不比学术影响科研能力教学质量,而拿占地面积师生人数说事,这也是社会上常见的你跟我说A,我跟你扯B。驴唇马嘴,胡搅蛮缠。再如,比专业数量而非业界美誉,同样是某些地方特别是公职公权方面,经常不顾实绩而用无用门面来装点政绩的陋习。

一篇段子网文,十多年前的嘲讽,十年后还能另类红火一回,说明时效依然在,也反证文中问题并无质变。这是看段子又笑不出的苦涩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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